连自己避之不及的绿豆糕都吃得下去,太医说过,那东西食之过量,分明能要了她的命。
阮玲珑露在披风外的手,指骨关节都冻得泛红,西落尔将手炉放到了她的手中,“小心着凉。”他说话吐出一口哈气,望着绵延的河水,“没想到大邺京都的冬日也是这般美不胜收,银装素裹,是我不曾在大漠见到的景色。”
阮玲珑温婉笑着道:““既然大人喜欢,那便在大邺多留些时日。”
“好啊!”西落尔笑着张开双臂了,阮玲珑竟直直的扑入了他的怀中。
在阮玲珑反应过来时,西落尔已紧紧环抱住了她。
温千楼感觉自己心如刀绞,寸寸难熬,往日阮玲珑都不曾对自己这般热情,他不过是一个才来了几日的外族人,就妄想讨得她的欢心,他将大邺帝姬当作了什么?
况且自己与帝姬的感情,本就是西落尔后到,也得让他这个前夫哥答应才行。
阮玲珑从西落尔的怀中退出,江上起风了,冰冷刺骨的寒风刮得脸疼,她目光看向西落尔,近日许是忧思过度,人又瘦了一圈,巴掌大得脸藏在毛领中,瞧着楚楚可怜。
“大人,奴家有些冷了。”
西落尔瞧见她这副可怜得模样,生出怜爱,“是我没看准日子,扫了兴,改日我定赔你一个更好游湖。”他掀起自己的披风,给美人挡风,一路护着入了船舱内。
阮玲珑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