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阮玲珑忐忑不安回到厢房时,一道水渍自窗户一路滴到自己沐浴的澡盆里,阮玲珑抄起一个花瓶蹑手蹑脚朝木盆走去,水“哗啦”一声,若苦蒙着面纱从水中探出头来,听到是他的声音,阮玲珑才放下戒备。
若苦看着她眼角的美人痣没了,并未出声。
阮玲珑亦确认,若苦怎会是那位高高在上,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督公,他怕水怕的要死。
“若师傅,这就是你的计谋?你险些拖累我。”
阮玲珑方才见到西落尔时,也是紧张万分,生怕他是个是非不分的人,为此迁怒于自己,现在勉强算是蒙混过去,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一般,她背倚木桶坐在了地上。
若苦从水中走出,坐在了她的身旁,“我并非是故意坏你计谋,只是不想你涉入险境。”
“我的事与你何干?收留之恩我曾说过,你不必报我,也不曾欠我什么!”阮玲珑转头望向他,警告道: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你走吧!”
若苦点了点头,“好,我走便是。”
窗外雪色愈浓,他翻窗离去,从轩窗吹来的寒风刮得帷幔飘摇,阮玲珑抱膝缩成一团,报仇本就是她自己的事,不需要旁人来帮自己,往后的路是生还是死,她都会坚定走下去。
阮玲珑第二日起床,觉着头晕目眩,顾妈妈得了那位大人的命令,叫了京都城内最好的大夫来看诊,西落尔隔着屏风坐在外间厢房,听大夫说是受了风寒,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