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朝着他挥了挥手,从包袱中小心翼翼取出通关文牒,好在自己离开大邺时,师修明特意留了一手将此物放入了自己的嫁妆中,许是他料想到了今日的局面。

入城异常的顺利,当地的百姓还说着方言,让她倍感亲切。

待她去茶摊歇脚,只听旁人说起了大邺的事,看那几人也是背着包袱,应是赶路人,语气缺满是可惜。

“我劝兄弟几个赶紧逃,再过几日啊!大兖便要攻打过来了。”

“你从哪儿听说的?”

阮玲珑环顾四周,做买卖的人确实少了许多,大家好像都在赶路。

“哪用听说,半个多月前,我看到大兖使者前来报丧,身后还拉着一尊黑木棺椁,上面刻着茉莉花纹还用金漆描了一遍,镶嵌了宝石和珍珠,我离得近,亲耳听到,他奉他们督公之令,将和亲帝姬的送回来了,并扬言要攻打大邺。”

那人瞪大了眼,“什么?帝姬去世,为何要攻打大邺啊?”

“谁知晓呢?盟约说毁便毁,咱们也赶紧逃命吧!如今的陛下当真不是人,奴役百姓乱涨赋税,曾经那位陛下在世时,还不至于民不聊生。”

另一位书生更是摇着头,“如今大兖都来下战帖了,那位陛下只怕是寻思着如何寻欢作乐,我发小王书的妹妹,听闻被迫绑入宫为宫娥。”

阮玲珑细听旁人交谈,心中五味杂陈,看向了自己的包袱,顿时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