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亦坐在了她的身旁。

“公子,我说了我不认识你,你莫要跟着我。”

温千楼倒了一杯热茶,放在了她的指尖的位置。

他轻声道:“谁说我跟着你了,别处人都坐满了,我只能坐在姑娘这儿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楼上刀剑的声音相撞,二楼的房客害怕间,带着自己的包裹都下了楼。

倒是站在酒柜前,扒拉着算盘的掌柜已见怪不怪了。

不过多时,捕头们便押着毛贼下了楼,那满脸胡络腮的壮汉,手臂上受了伤,染红一片袖角,他还特意瞧了一眼大堂中的阮玲珑。

“小姑娘,老孙我可记住你了。”

温千楼起身将阮玲珑挡在了自己的身后,目露寒光迎上了他的视线,亦是警告。

一位捕头拎着淡蓝色的包袱,在大堂内询问道:“哪位是云字号厢房的房客?”

小二指着眼盲的阮玲珑,忙声道:“李捕头,这位姑娘便是。”

“你也随我们去一趟衙门,将自己的首饰认认。”

阮玲珑缓缓站起身来,苦涩笑道:“可这位捕头大哥,我先前受了伤眼睛不好,大抵是认不出自己的东西了。”

温千楼看到她这幅模样,心中懊恼万分。

若是自己不同她说成婚的事,或许她不会被自己逼到跳崖。

他试图去牵阮玲珑的手,她的手腕近在指尖,最后还是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