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并无大碍,仔细调养着身子没什么问题。”

阮玲珑忽然问道:“须大夫,听说得了我这种病的人,大多都是短命鬼……”

须清脸色一沉,厉声道:“谁说的?”

“我记忆中,隐约有人对我这样说的。”阮玲珑面露难色,她为此一夜难眠。

须清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和折叠的药方。

“这是我给你重新配的药丸,此药吃个半年,仔细调养着,我保准你以后能跑能跳,若不灵,我便此生再不碰医药。”

须清隐有怒意,抓起一个馒头恶狠狠咬了一口,转身离去,书童顺势也拿了一个,忙声道:“三娘子落姑娘对不住,我家先生就这德性,你们莫要见怪。”

阮玲珑忙将一根玉簪塞入了书童的手中,“我身上并无银钱,只能以此抵药费,待我向他道谢。”

书童甩不掉手中的发簪,也只好收下。

三娘子瞧着落丫头道谢的模样,算是要与那须大夫两清了。

“落丫头,这是打算要离开了?”

阮玲珑舀了一勺鸡蛋羹,“嗯。”

“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
阮玲珑望向对面的三娘子,“明日便启程。”

三娘子想着孤身一人的落丫头,“过些时日走不成?你的眼睛不大好,若不然再让须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
“三娘子我知你好意,但我意已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