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不知为何,对眼前陌生的女子,会如此亲昵,掀开盖头的一刹那,阮玲珑羞涩的抬起头来,却开口询问道:“温千楼,你说……我们会白头到老吗?”
温千楼斩钉截铁道:“会。”
温千楼对上她的杏眸,不知为何,心中却空落落的。
……
时兰端着药碗,将汤药一勺一勺喂入温千楼的口中,愁容满面。
当初接到督公说的撤退命令前,她便被安排了别的差事,早早离开了大邺,关于督公与帝姬二人之间的纠葛,她便不知晓了。
柳如弃将身上的蓑衣挂在了门口外,询问道:“督公他如何了?今日可有醒来?”
时兰摇了摇头,“还得再找御医来瞧瞧,督公在昏迷中,时哭时笑的。”
柳如弃走到榻前,见督公的病还是不好,他昏迷了两三日了,“看来还得寻须清来。”
时兰经常听到督公的呓语,唤得皆是帝姬的名字,随手将药碗放在了桌上,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。
“只怕须清来了,未必治得好督公,只怕是心病,督公不愿醒来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
柳如弃急得夜不能寐,只敢对朝中大臣说,督公病得厉害,他仿着字迹批改奏折,生怕旁人看出端倪来。
时兰站起身来,换洗着他额头上的帕子,轻声道:“帝姬可有下落了?”
“这……未曾,帝姬坠崖那日水流湍急,只怕活着的希望渺茫。”
躺在榻上的温千楼在梦中受了刺激,忽然坐起身来,吓了他们二人。
他掀开被子就下了榻,口中不停念叨着:“我要去寻玲珑,寻玲珑……”
柳如弃只能伸出手再一次将人打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