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言可谓杀人诛心。
牧逸见她戴起兜帽要离去,发了疯似得疯狂摇晃着门,锁链被他拽得哗啦哗啦响。
“阮玲珑,我祝你此生,永远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,颠沛流离一生无处可归。”
锦衣卫小哥听牧逸唤她阮玲珑,心中疑惑难解。
阮玲珑轻声道:“他大抵是有些魔怔了,见了女子都觉着是那位帝姬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他转念一想,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云泥之中,若换做是自己怕是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变故。
“是。”
他恭敬着将时暗卫送走。
待走出地牢,阮玲珑神情恍惚,她微微眯起眼睛,看向地牢两侧灰白色的高墙,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,飞鹰展翅翱翔。
阮玲珑想起了在大邺时自由自在的生活,长街打马恣意逍遥,对王庭之外的山野,更是向往。
阮玲珑寻着来时的路,返回到了锦卫庭,拆了发髻重新躺回了床榻上,思虑良久,缓缓睡去。
大兖政权重归锦衣卫,温千楼自封九千岁,彻底手握大权,不满宦官执政的朝臣,罢免了官职,作乱者更是送上了断头台。
阮玲珑坐在书桌前,时不时抬头向门外看去,叹了一口气,给画中的自己加了两撇小胡子,百般无聊道:“王庭中当真是无趣,连个陪本帝姬玩的人也没有,师修明也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