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恍然大悟,难怪她敢如此打量自己,阮玲珑不知晓,温千楼为何一直抵触这位奶娘还有云生。

她轻声道:“东西既已送到,你们便回去赴命吧!”

“是。”

嬷嬷一步三回头瞧着自己,阮玲珑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
时兰拿去凤袍时,指尖忽然被刺了一下,一颗血珠从指尖冒出,她从衣领尖摸出一根绣花针来,抱怨道:“这绣娘当真是不小心,怎会将绣花针落在衣服上,得亏是扎的婢子。”

阮玲珑接过绣花针,“还真是……”

她话音未落,只见身旁的时兰嘴唇发黑,缓缓向一旁倒去,她艰难开口道:“太子妃,这针有毒。”

阮玲珑寻来太医,好在解毒及时,时兰并无性命之忧。

只不过……她又从衣服上寻到好几个绣花针。

牧逸登基在即,她这封后大典也会安排在当日,也顾不得细查凶手。

阮玲珑便将计就计,也想看看到底谁要害自己。

牧逸身着五爪龙的黄袍,与阮玲珑执手而握,一步一步登上九龙台,丝竹之声在高台下缓缓响起,朝臣纷纷抬首看向他们二人。

牧逸轻声道:“我万万没想到,玲珑你会以此方式回到我的身边,我真是又惊又喜。”

阮玲珑发髻两侧发钗上的金珠流苏微微晃动,“牧逸你这是何意?想来在我来大兖时,你已猜到我与温千楼的关系。”

牧逸微微转头看向身旁风姿绰约的阮玲珑,眼中的阴险一闪而过,他忽然一展笑颜。

“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姿态出现,我派出去的刺客,果然不负我所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