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杏眸中的光渐渐黯了下去。

大兖朝堂,表面虽是牧逸这个太子在做主,但势力若大邺,已是四分五裂,人人都想将他踩上一脚,登上王位。

宁婉意面对着焦头烂额的牧逸,想去安慰他,又不知该做些什么,豁然想到了葳蕤殿的太子妃。

她寻了许多的上好补品前往葳蕤殿,只见阮玲珑在殿外设了硬榻,在树荫下睡得四脚八叉,她倒是个心大的。

宁婉意走上前,纵然阮玲珑闭着眼,她也恭恭敬敬行了礼,柔声道:“臣妾拜见太子妃。”

……

她瞧阮玲珑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,又说道:“臣妾拜见太子妃。”

阮玲珑是被痒醒的,她额头上落了一只蜻蜓,她伸手抓痒,迷迷糊糊间瞧见身旁站着红衣女子,顿时从睡梦中醒来。

她讪讪笑了两声,坐起身来,“静侧妃,你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本宫。”

“臣妾唤了好几声,是太子妃睡得有些沉。”

二人移步朝着葳蕤殿内走去,宁婉意看着殿中新添的玩耍之物,又是纸鸢又是捶丸球杆的。

她倒是过得舒坦,心中有几分不满。

这太子妃当得也太不称职了。

阮玲珑将供应葳蕤殿的茶点取出,系数让时兰摆在了桌上,“静侧妃寻本宫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