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对着眼前少年老成的石彪,是又怕又恨,但转念一想,是他有求于自己,阮玲珑迫使自己拿出太子妃的气势来。

她微微抬了一下眼,从他手中接过团扇,对候在一旁的时兰吩咐道:“去,给石将军看座。”

“是。”时兰不敢有意思懈怠,她身在暗处,亦是温千楼安插在王庭中的暗棋,只要阮玲珑不告发,她便可一直为锦衣卫传递消息。

石彪顺势坐在了她的身旁,打量着与温千楼苟合的太子妃,她当真是胆大,明明是战败国送来和亲的帝姬。

她理应俯首做低,好好的当太子妃。

想起前几日崖前发生的那一幕,她若是会些手脚功夫,说不定当真能让温千楼逃脱。

阮玲珑坐起身来,亲手给石彪倒了一杯茶,她则自顾自得小口喝着冷茶,不喜欢被石彪打量的目光,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。

她眉头轻皱,冷声道:“石将军视本宫为阶下囚,也不知今日什么风,将将军吹来了葳蕤殿。”

石彪微微挑了一下眉头,粗糙的大拇指指腹摩挲着茶盏的边沿,笑道:“太子妃乃聪明之人,应知晓本将军想要什么。”

阮玲珑放下手中的茶盏,掩口轻声笑道:“本宫又非将军肚中蛔虫,你如何想,本宫怎会知晓。”

“明人不说暗话,温千楼是倚靠着山河图才开采出的铁矿,才得以在朝堂中稳固了自己的势力,想必李仙人知晓的不止天下一处矿脉……”

在温千楼得到那出铁矿后,他的锦衣卫势力更大了些,他不得已暂避锋芒,如今他已死,自己是该清算朝堂中错综复杂的势力。

遍布大兖的锦衣卫,就让他一阵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