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瞧见他现在是倾心于自己,也不知自己现在开口提出要求,他是否会应允。
殿门“吱嘎”一声开了一条缝隙,温千楼已折返而回,他手中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红木匣子。
他试探着坐在了阮玲珑的身边,见她并未抗拒自己,便放心道:“我想与你重归于好,你给牧逸送手串时,我心中是嫉妒万分,所以,我便打造属于你我二人的东西。”
阮玲珑瞧着镶嵌红宝石的金丝链,“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项链罢了,戴着便戴着了。”
温千楼当即将项链拿起,撩起她身后的长发,将鱼嘴钩勾住小圆环,他又取出坠着黑宝石的金丝链。
“这是我的,从今往后,这个秘密只有你我二人知晓。”
阮玲珑觉着自己是疯了,才会答应他这种要求。
果然是臣夺君妻,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,当真是有些刺激。
她将上面的坠子塞入圆口衣领中,“项链也戴了,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?”
阮玲珑被他盯着瞧浑身不自在,双脚够着地正要起身,未料到自己的裙角被温千楼坐在了身下,相反的力道,将她带了回去。
温千楼伸手扶着她的腰,二人四目相对,仿若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也未料到,那个莽撞的小宫娥,会是陛下赐婚要许配给自己的帝姬。
他目光一沉,手指从她鲜艳的红唇上拂过,情浓时他缓缓低下了头。
阮玲珑伸手将人推开,轻纱裙摆“刺啦”一声被拉扯的蛮力撕开。
她后退着转过身,努力平复自己有些慌张的心情。
自己同温千楼,从一开始赐婚便是错误的开始,她承认自己曾经对他心动过,但温千楼一直给自己带来不幸。
只听她轻声道:“温千楼,现在还不行,况且我现在是太子妃,与你同带项链,已是逾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