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瞧着眼熟,看到手串上雕刻的字迹出自她的手,这不是她送到长青宫的回礼吗?怎么在他的手中。

“那孤送你回去。”他满是期待的望着阮玲珑。

阮玲珑不动声色后退半步,只是握着她的手从未松开过,“不必了,走过回廊便是葳蕤殿了,深更半夜的多有不便。”

她看着手串,好奇询问道:“为何本帝姬送出去的东西,会在你的手上?”

温千楼神色虽带着几分得意,但唯有他知晓,自己十分介意阮玲珑给牧逸送手串。

他知晓时,心中已在吃味,也怨自己眼拙,当初将一对的手串还送给了温婉,也难怪那段时日,阮玲珑一直在闹脾气。

如今他看不得阮玲珑给别人送东西,“孤眼馋,便寻牧逸要了回来。”

阮玲珑哭笑不得,他怎这般胡闹,大抵牧逸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才将刻着“逸”字的手串给了温千楼。

阮玲珑低声训斥道:“这手串是本帝姬送给太子和侧妃,这本是一对,另一串定是在宁婉意的手中,你非要夺了别人的东西才觉着高兴?”

温千楼低眉顺眼听着她的训话,她还愿同自己说这些话,便是打骂自己,他心中还是欢喜的。

他解开手串上的绳子,随手将其丢在了地上,笑着道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
阮玲珑拢了拢搭在手臂上的披帛,朝着葳蕤殿的方向走去,没好气道:“错了你还不捡起来,明日归还给太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温千楼见她怒意消散,壮着胆子走在她的身后,忽然伸出手臂,从后环住她的腰肢将人拥入了怀中。

阮玲珑身子僵硬,挣扎着想掰开腰上紧扎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