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子斗胆说一句,若太子妃喜欢小宠,督公乃驯兽之首,极擅鸟兽的驯化……”
阮玲珑脸色几分阴沉,顿时没了兴趣,“不必了。”
凡事与温千楼沾边的东西,她是一个都不想碰。
阮玲珑当即回了葳蕤殿,紧闭朱红色的殿门将自己关在了寝殿中,谢绝了所有的拜帖。
王庭中都在传,乐嘉帝姬不得太子殿下之意,彻底失宠了,静侧妃的门槛倒是快叫人踏平了。
若以往软玲珑听到关于自己的传闻,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,如今是彻底看开了。
偶尔会以太子妃身份,下厨熬煮甜汤给牧逸送去,他也会给足自己在王庭的面子,装模作样的给些赏赐。
阮玲珑将东西悉数收起,以稳固自己的太子妃之位。
不过此举,亦入了温千楼耳目中。
他面对桌上堆成山的奏折,还是头一次觉着权利的滋味,竟不如她熬煮的一碗甜汤。
温千楼一手揉捏着眉心,一手提笔批改奏折,心乱如麻,随手将毛笔重重搁在桌上。
“柳如弃,乐嘉帝姬近日在做什么?事无巨细,孤要全知晓。”
柳如弃闻言头皮发麻,拿出巴掌大的手册,轻声念道:“三日前,帝姬前去长青宫探望静侧妃,还熬煮一碗莲子羹送给太子殿下,当日泛舟游湖,还打了捶丸。”
“太子赏赐帝姬一匹幻纱,帝姬便还了一串红木珠……”
温千楼听闻脸色发黑,他纵然知晓二人不过是逢场作戏,但心中止不住冒酸,“不必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