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珑先在此恭贺督公,在大兖得到一座铁矿,若督公还想知晓这天下格局,玲珑自会知无不言。”
她欠了欠身,绕开温千楼向阁楼走去。
温千楼闻言忽然一笑,鼻前的胭脂香气,似乎还未散去。
他以为自己威胁阮玲珑一番,她便会讨好自己,如此看来,自己还是想错了。
温千楼心生一计,他想看看牧逸如何发狂,对身旁的柳如弃吩咐道:“你去告知乐嘉帝姬一声,从今日起,孤要她寸步不离侍奉孤,直到她成为大婚前。”
“是。”
不久后王庭中都在说,督公瞧上了乐嘉帝姬的姿色,甚至先太子一步,想让她与自己对食。
阮玲珑的身份有些尴尬,说是宫娥,但帝姬身份摆在那里。
打扫御书房的内侍瞧见帝姬被督公刁难,去捡他摔碎的茶盏,被划伤了手,督公冷眼旁观也未说什么。
如此看来,她在宫中的地位,至多能说得上是一等宫娥。
王庭中的人亦是狗眼看人低,宫人之间还要分个三六九等,偏生有大胆的要证明自己在王庭中的位置。
阮玲珑的手中端着托盘,她从浣衣坊取出温千楼的衣裳,正打算带回金鸾殿,便被两个衣着靓丽的宫娥拦住了去路。
宫娥肤若凝脂,年岁瞧着比自己还要小些,头上所戴发钗十分精美,用金丝固定贝壳和珍珠仿出了翠鸟的造型,一袭流彩暗花云锦宫装,用料都是上乘之货,二人手腕上各戴一个紫玉手镯。
阮玲珑绕过二人,其中一个眼角有痣的宫娥,几步走上前打翻了她手中的托盘,将人推倒在地。
她指着阮玲珑的鼻尖训斥道:“堂堂帝姬活得不如一个宫娥,不知廉耻,竟一女侍二夫,脸都丢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