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逸开口道:“温千楼,你也喜欢乐嘉帝姬,是不是?”

被提到名字的阮玲珑也是一愣,手不自觉抓紧了袖角,呼吸也变轻了。

温千楼那双凤眸紧缩,也只一瞬,抬手捏住牧逸的下巴,让他的脑袋动弹不得。

温千楼嗤笑一声,矢口否认。

“孤非男人。”他回头看向一旁紧张的阮玲珑,“孤于乐嘉帝姬在大邺种种过往,皆是假的,也多亏了乐嘉帝姬的那块玉牌,孤才能在大邺皇宫之中若入无人之境,才能如此顺利拿到山河图。”

阮玲珑瞧着温千楼眼中的决绝,她忽然感觉心像是被针扎,捂着心口疼痛难忍,眼尾泛红。

她一直在等,等温千楼有朝一日能说出苦衷,告诉自己,所有的一切都是迫于无奈。

今日终于从他口中得到了答案,却是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。

如此也好,她便能心安理得,做太子妃了。

阮玲珑扶着树干缓缓站起身来,脸色苍白,哽咽道:“是我痴心妄了,温千楼,你不愧是大兖最好的探子,将众人骗的团团转,可笑的是,连我也当真了。”

温千楼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中,阮玲珑话音落下,她便向一旁倒去,牧逸挣脱身后的锦衣卫,将人稳稳接在了怀中。

温千楼只能眼睁睁瞧着牧逸将人带走。

“温千楼,从今往后,乐嘉帝姬便交给本太子照顾了。”

阮玲珑一直忧思过甚,又听耳听到了温千楼所说的绝情话,急火攻心,便又一病不起。

梦魇中,温千楼那句话反反复复在耳边回荡,阮玲珑身着红色嫁衣,又看到皇祖母痛心疾首的模样,怨恨自己不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