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松开了破碎的茶盏,不过是小伤罢了,只需一个帕子包扎了便是,如今看来,连从她手中得一个帕子,都是奢望了。

温千楼掩去眼中的失望之色,淡淡道:“不必了,孤回自己的马车。”

他下了马车之后,瞧见牧逸还赖在人家的马车不肯下,厉声道:“太子殿下将来乃是大兖之主,还不速速回来背书。”

牧逸冲着阮玲珑微微颔首,眼中满是歉意,“玲珑,待回了王庭,我再好好带你逛逛。”

“那以后便有劳牧逸了。”

待马车中的人都走后,阮玲珑倚靠着凭几盯着茶盘出神,拾起刺伤温千楼的茶盏碎片,上面还有些血迹。

那二人的言语之间争锋相对,她是知晓的,温千楼是在吃醋,但他心悦之人乃温婉,心中纵有不甘,她也绝不会向温千楼低头。

接下来几日,马车走走停停,阮玲珑不说头疼,便说浑身疼,待柳如弃寻到了大夫,驿站的厢房中哪还有乐嘉帝姬的身影。

保护乐嘉帝姬本是柳如弃的差事,人不见了他便去寻督公,温千楼带人将驿馆翻了遍,眉头紧皱,眼中满是厉色,当即吩咐锦衣卫,务必将人安全寻回,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牧逸。

温千楼心慌得厉害,牧逸性格懒散,早些时便说过自己不当太子殿下之类的话,他还真有可能带走阮玲珑,隐居于小镇。

“太子殿下、乐嘉帝姬,你们在哪儿?”柳如弃摔人行走在山间密林中,一边用刀砍着树枝,开辟出一条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