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闻言,落子的手悬在了空中,“钦天监被孤掌控着,就算他们起卦又如何?”
牧逸赞同得点了点头,“我在宫中之势确实不如督公,不过……我选了最近的良辰吉日,还要第一时间召开天下,我还说了,这是督公的意思,他们谁都担待不起的。”
宫中下发的召令,温千楼都会亲笔写在信纸上,并印下私印,但这一次,牧逸留意到温千楼将自己的私印留在皇宫。
待飞鸽传书送出,再让温千楼的亲信确认,他们谁都不敢得罪温千楼,势必会将告令广布天下。
“太子殿下应是注意孤许久了,这才钻了空子,这一回是孤大意了。”
温千楼气定神闲连吃五颗白子,忽然轻笑了一声,“但你怕是忘了孤是何人?孤都杀得了摄政王,你觉得区区一道召令,你便可高枕无忧,迎娶乐嘉帝姬为太子妃?你也太小瞧孤了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牧逸脸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。
“孤若是看中了未来太子妃,夺过来便是,又何须与你多言。”温千楼将手中的白子归入棋盒中,“太子殿下,此局你又输了。”
“停车,我要下车!”牧逸喊了半天,赶马车的侍卫才将马车停下。
“你看,旁人都不会听你的话,太子殿下便别费心思了。”
牧逸恼羞成怒,御马而行,他随阮玲珑的车驾缓缓而行。
阮玲珑撩起马车窗上的帘子,对牧逸轻声道:“日头正盛,牧逸你要不要进我这马车坐坐。”
“也好。”牧逸反正今日与温千楼将话挑明,自己在端着装着,便得不偿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