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坐在太师椅上,瞧柳如弃孤身一人回来,便知晓了答案,面无表情站起身来整理着箭袖,但眼神中的不悦,柳如弃他是瞧得清清楚楚。

“方才多谢玲珑替我解围。”他还是忍不住担忧道:“在大兖从来没有人能拂了督公的颜面,往后只怕他会为难你。”

牧逸与阮玲珑并肩而行,走向门口处的马车。

阮玲珑身上婚服里绣着金丝,在阳光下点点金光闪烁,极为惹眼。

阮玲珑嫌双手端举着雀扇胳膊酸,索性单手握扇轻轻摇了起来,闻言一笑,“无碍,我就是一个落魄帝姬,他再怎么为难,不会杀了我便成,牧逸你放宽心便是。”

温千楼在远处看似在给自己的马梳毛,实则暗中观察着二人的一举一动,瞧着他们二人有说有笑。

嫉妒心又在作祟。

温千楼脑海中想了千百种方法,待回了王庭,是不是要造一个金鸾殿,将阮玲珑困在其中永世不得出来,这辈子她只能见到自己。

还是说,一刀将她杀了……

毕竟,是阮玲珑先动手要在他们成婚之日,要杀自己的。

一旁的柳如弃唤了温千楼好几声,才将他从可怕的想法中挣脱出来。

柳如弃鲜少见到督公失神的模样,轻声道:“督公,东西都已装好,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出发了。”

“走吧!”温千楼看到一直围着阮玲珑的转的太子,对柳如弃说道:“再驾一辆马车,孤要与太子好好商议商议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