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不甘示弱瞪了回去,像他这种薄情寡义之人,变成了宦官便是他应得的。

温千楼率先后退了半步,觉着几分可笑。

大抵在皇室之人的眼中,无用之人随时可弃,当真是凉薄。

与阮玲珑成婚前,只因她亲口说过,她喜欢竹林,他便将新府邸选在了离皇宫较远的地方,从那边去往繁华地界,势必要经过一片幽静的竹林。

大邺皇室便安排了杀手埋伏,若自己身死,大兖若是让软弱无能的太子坐镇,他又如何能震慑朝堂那些老奸巨猾的朝臣。

如此一来,只要他这督公身死,大邺南下开疆拓土,攻下大兖指日可待。

温千楼转念一想,明明是她对不起自己在先的,双手紧叩她的肩膀,玩味一笑,“孤都是大兖佞臣,臣夺君妻又有何不可?你不是喜欢孤吗?孤这就将你带回去,与你成亲。”

阮玲珑总听旁人提起,他们大兖的督公是个疯子,阮玲珑十分抗拒与他的接触。

阮玲珑瞧温千楼双眸猩红,不是在吓唬自己,心中顿时慌乱,眉头紧锁,挣扎道:“荒谬至极!温千楼,你速速松开本帝姬。”

“你既如此心悦孤,孤不但不会放手,孤还要娶你为妻!”

阮玲珑被他一吓心跳加速,感觉胸闷的厉害,喘不上气来,只感觉眼前发黑,一阵天旋地转便昏了过去。

牧逸见乐嘉帝姬迟迟不归,顺着侍卫所指的方向出驿馆寻人去,提着灯笼向溪流寻去。

他远远瞧见,督公在月色下御马而去,他怀中还靠着大邺帝姬,瞧样子她似是昏迷过去了。

牧逸广袖之下的手缓缓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