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玉牌交给了宫中的探子,也难为她在寒冷深夜,特意为他来回奔波。

不过他确信,阮玲珑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。

“谢便不必了,你我不过是互利罢了,我救你一命亦是救我自己,往后我若遭难,自是希望你能拉我一把,不过婚约是板上钉钉之事,我占了温姑娘的正妻之位,以后我也会想办法还她的。”

温千楼后悔昨日说的话,终归是伤了她的心,“我会履行我的承诺。”

“嗯。”阮玲珑淡淡应了一声,随后一瘸一拐向屋外走去,对屋外的人说道:“他已经醒了,你们再喊大夫来看看吧!”

柳如弃冲阮玲珑感激一笑,“是,多谢乐嘉帝姬,只可惜我家大人有眼无珠……”

“确实,他是个眼瞎的。”阮玲珑故意说给温千楼听,这才满意离去。

柳如弃进屋便坐在了温千楼的床榻上,拍着自己打大腿,给温千楼讲着昨夜惊险,“温大人,你昨日差点小命就没了,你可要吓死我了!”

温千楼小心翼翼挪了身,将枕头垫在了胸口前,“孤知晓,还用你说。”

“哎!温大人,那你只知晓自己昨夜病情凶险,怎不记得拉着人家乐嘉帝姬的手,死都不松开的事。”

他牵起温千楼袖子一角,绘声绘色将昨夜之事重演了一遍。

“温大人,您还口口声声说,‘玲珑你别离开我’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千楼他思索一阵,对此事确实没什么印象,当即将枕头抽出砸向柳如弃,“胡言乱语。”

“罢了罢了!我不说便是,您别再回头一不痛快,将我拉去给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