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嘉帝姬,草民要为温大人缝针,只怕场面太过血腥,还请您出去等候。”

阮玲珑心中虽怨他,骂他活该,但没有想要他命,“好,那便劳烦大夫了。”

她转身退出房门外,一只夜莺在窗下跳来跳去,还未等她伸出手,夜莺展翅飞入了梅林间。

阮玲珑若有所思回到厢房后,将从宫中带来促进愈合的珍贵伤药,托下人带去了温千楼的卧房,随手将轩窗推开。

寒冷的风吹顺衣领灌入,她打了一个寒颤瞬间清醒几分,下令让人将走马灯全部拆下,摸着空荡荡的腰间,一阵出神。

温千楼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走我的独木舟,往后……至多算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人吧!

暮雪瞧着快要燃尽的蜡烛,提醒道:“帝姬,夜已深,您该歇息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侧身躺入被中却盯着火苗发呆,屋外都是下人的脚步声,吵得她难以入睡,三更天时,她才勉强睡着。

门外传来说话声。

“暮雪侍女,还请您通禀帝姬一声。”

暮雪伸出手臂将他拦在了门前,低声训斥着眼前的侍卫,“帝姬已入睡,你若有事便明日再来吧!”

“可……”他无奈跪在门前,“可温大人他,他快要不行了!”

阮玲珑忽然坐起身来,才发觉脚肿胀,脚心也疼得厉害,眉头微皱,“发生了何事?”

“乐嘉帝姬!属下乃温大人的随从柳如弃,帝姬,您快救救温大,他吐了好多的血,大夫说温大人伤及肺腑,他医术有限,只能再请府外的大夫来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