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修明抬步追上了正要出宫的阮玲珑,为她愤愤不平,“温千楼如此待你,为何陛下还不废掉他这未来的驸马爷,况且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。”他见阮玲珑踩着凳子,上了马车,“你这是要回温府?”

阮玲珑杏眸凝望着远处城墙上的铜钟,淡然道:“师修明,我与他闹到了今日这种地步,我父皇依旧不肯解除婚约,应是出于无奈,我入宫也听到了一些传闻,汝南王派兵北上,城中的诸位王爷也起了心思。”

论财力温千楼是两袖清风,但他就凭着这股气劲儿考得状元郎,无人敢质疑他的才华,起兵造反的汝南王已是敌人,将来定是兵戎相见。

都城之中的皇子也好,王爷也罢,将来不论是谁坐上龙椅之位,他若辅佐为其效力,朝中都留有他一袭之位,自己跟了他,自不会被别人欺负。

但自己与他之间如何,便无从得知了。

师修明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,“玲珑,非他不可吗?”

“我也不知晓。”她呼着哈气搓了搓手,别有深意道:“师修明,当城门口的那鼎大钟响起时,也许是国丧,也许是城破预警……”

师修明知晓大邺朝政动荡不安,但琢磨不出她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温千楼身披斗篷,只是瞧了一眼师修明,故意钻入了阮玲珑所在的马车。

阮玲珑与他同坐在一起,不甚自在的向一旁挪了挪身子,撩起窗上的帘子向外看去。

温千楼见状低笑一声,“呵!乐嘉帝姬这是要回温府?难不成这么大的皇宫都没有你住的地方?”

阮玲珑对他挑衅的言语仿若未闻,她确实是被自己母后说教一番,给撵出凤仪宫的,明明是温千楼有错在先,她还挨了一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