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乃我的表妹,亦算朝臣家眷,我带来她来有何不可?”温千楼拍开她的手,不顾阮玲珑是否高兴,便将披风罩在温婉的身上。
阮玲珑看到她头上那支茉莉簪,心中始终憋着一股闷气。
“温千楼,你可知我父皇为何忽然今日设宴,广邀都城所有皇室之人和百官?”
温千楼不管不顾要送温婉入殿内,阮玲珑望着他们的身影,“那是因我父皇要将你认识给所有人……”
“这便是你不带她入宫,还要罚跪她的理由?”温千楼质问道,看向她的眼神哪还有半点柔情。
都城中一直在传,乐嘉帝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,一直视温婉为眼中钉,旁人虽明面不提,但暗地里戳她脊梁骨的还不少,今日能瞧见他们在众人面前起了争执,还真是大开眼界。
温婉对温千楼有恩,当初关他的还是陛下,他会选择偏向谁,一目了然。
阮玲珑不解,“我何曾罚跪她?”
温婉揪了揪温千楼的袖角,“兄长,一切皆因温婉不是,温婉当初便不该央求帝姬带温婉入宫的。”她说着脚下不稳,向一旁倒去。
再一次,温婉落入了温千楼的怀中,“可是腿疼得厉害?兄长给你去叫御医。”
阮玲珑百口莫辩。
明明是二人行却变成了三人行,她又是那个不折不扣的恶人,她还是后悔当初与他许下不吵架的诺言,走上前要将温婉拽起。
温千楼将人横抱起来,已有些不耐烦,“她的腿已在雪地中跪冻伤了,你到底要闹到何时才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