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此刻看向温千楼时,心中莫名有些慌乱,“你不会离开我的,对吧?”

温千楼有些心虚,拉着她坐在了桌前,夹了一筷子折耳根放在了她的碗中,轻笑道:“不知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,我在翰林院已是修撰,又有陛下赏识,我再熬上个十年八年,封侯拜相迟早的事……如此大好前程,我怎会舍得。”

旁人都说自己攀上了高枝,说难听点就是年纪轻轻便软饭硬吃,那他便让那些人瞧瞧,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平步青云,是何种畅快滋味。

阮玲珑勉为其难吃了一根折耳根,“本帝姬就是再借你一万个胆子,你也铁定不敢悔婚。”

“是是是!我胆小如鼠,怎敢违背乐嘉帝姬之意。”

二人在来福酒楼用饭,厢房外的暮雪进厢房禀告,宫中送来了贺礼,其他皇子帝姬也差人送了贺词和礼物,恭祝乐嘉帝姬十九岁生辰,暮雪趁着温千楼在厢房外与熟人说话,将一封红帖交到了阮玲珑的手中,脸色不大好看。

阮玲珑接过帖子有些疑惑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往日暮雪都会替帝姬将帖子验一遍,解释道:“这是文惠帝姬送来的贺词,帝姬……您还是自己看吧!”

贺词虽祝她生辰快乐,但往后看,旧事重提,一直劝她解除婚约,说尽温千楼与温婉的坏话,她听闻门响便将红帖合上。

温千楼抬手轻碰她的额头,“脸色怎这般不好看?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
阮玲珑嘴唇泛白,将帖子递到了温千楼的手中,“是我那三姐姐,她不看好你我二人的婚姻,便一直劝我想尽办法寻父皇退掉这门婚事,起初我不喜欢你是真,但现在喜欢你也是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