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一言不发眼帘半垂,她性格本就跳脱,又是旁人眼中不折不扣的娇奢之人,这用不得,那吃不得,除了几位长辈,旁人都管教不了她。
若非是碍于父皇的圣旨,当初自己与他的婚事,她铁定是不会答应的。
现在怎到了他口中,自己到成了窈窕淑女,当初他对自己亦是避犹不及。
师绥推了一把师明修,“温大人说的是,还不来给温大人敬茶赔礼。”
师明修无奈端起茶盏走到温千楼的面前,冲着阮玲珑使了眼色,若唇语说道:若你以后不开心,便来寻我……
阮玲珑嘴角微勾微微颔首。
温千楼见状夺过他手中的茶盏,一饮而尽,心中还是莫名生气一股怒火,这二人眉来眼去的,真当自己不存在是吗?
茶盏被温千楼重重搁在了桌上,神色几分不悦,“世子的茶我已饮过,恩怨皆消,她是我未过门的妻,就算曾为青梅竹马,也该避嫌才是。”
师修明嘀咕道:“这不是还未拜堂成亲,说不准……往后你们二人的婚事不作数。”
师绥一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,低声呵斥,“臭小子,胡说什么呢?”
当初师绥想厚着脸皮为师修明求娶阮玲珑的,他偏说自己对阮玲珑没有男女之情,就是普通的朋友之谊。
人家成婚在即,师修明却来了劲儿。
师家父子在温府小坐,师绥受不得前堂的寒冷,便拧着师修明的耳朵回侯府了。
温千楼也已站起身,师绥已见过自己身体并无大碍,虽说……大邺的朝堂之事与自己无关,若再装病拖下去也是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