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”

他忽然想起太后的叮嘱,她是瞧着阮玲珑长大的,感情最是深厚,也怕阮玲珑知晓伤心难过,所以顺着阮玲珑的意思,让其出宫小住,若不然她去请安次次被拒,心中会起疑。

“太后太过劳累,嫌你聒噪顽劣,不想见你。”

阮玲珑闻言驻足,低声道:“我知晓了,我不去打扰皇祖母了。”她想自己的玉牌还在温千楼手中,“那便劳烦你走一趟了,这宫外的物件,我用着不习惯。”

“玲珑与我生疏,着实客气了些。”

温千楼先前觉着她如传闻中那般娇贵,但接触后发觉阮玲珑不怎么娇气,手臂缝伤都一声不吭的,现在又说用不惯宫外的东西,那还不是……娇奢,听闻福满殿中烧毁的宝物,价格已过万两黄金,她一点都不心疼。

大邺还真是财大气粗。

二人一起出门,温千楼便撇下她入皇宫了。

阮玲珑独坐马车,漫无目的在街市中走着,轻轻车帘的一角,天气虽冷,但人来人往热闹依旧。

忽然一个戴面具的人从一旁冲出,张开双臂拦住了马车,马车急停,十几个身着普通粗布棉衣的百姓躲在了小摊的后面,警惕得望着戴面具的男子。

阮玲珑险些从座位上摔下,急声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
“玲珑,是我!”男子将面具摘下,他满是期待望向车帘之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