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的,在阴暗的枯井中呆了一天一夜,前来寻她的宫人靠近冷宫,隐约听见阵阵啜泣声,还以为是闹鬼,更不愿来这边寻自己。

温千楼取出自己的帕子,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痕,“那后来呢?”

“后来……还是师修明寻到我的,我吓得一直在发高烧,自此落下了心理阴影,我怕黑。”她哭得鼻子通红,“所以,我情愿旁人当面说我的不是也成,我讨厌谋算和被欺骗的感觉。”

温千楼缄默不语,他亦非是什么良善之人,从踏入大邺的那一刻开始,便已开始谋划一切。

“若是如今还有人在骗你,你可还会原谅此人?”温千楼竟有些紧张,不知不觉间他竟开始在意一个女子的想法了。

阮玲珑摇头斩钉截铁道:“应是不会了,大抵这辈子我不会再理这个人了。”

温千楼讪讪收回帕子,眼睑半垂,神色晦暗不明。

或许从一开始,他们二人便没有那个缘分。

温千楼内心挣扎了许久,他将阮玲珑送下了马车,同暮雪叮嘱道:“好生照顾乐嘉帝姬,今日她受了不小的惊吓,若有事差人去府上寻我。”

暮雪一一应下,搀扶着自家帝姬朝福满宫走去,阮玲珑破天荒的坐了一次步撵,她一直惴惴不安,今日这些流言蜚语针对着自己,那明日……是不是又轮到温千楼了。

毕竟……朝廷命官,当众打人还闹出了人命,只怕明日就有人要弹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