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收敛起所有情绪,绕远去了小摊上买了一包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,从拥挤的人群逆行回到了方才他离开阮玲珑的地方,环顾四周已不见她们主仆二人的身影,正打算离开时,一道娇声从头顶传来。

阮玲珑从轩窗探出半个身子来,朝他招了招手,“温千楼,我在这儿。”

温千楼拎着东西上了二层阁楼,心中还有几分欣慰,阮玲珑还肯在原地等着自己。

“温千楼,方才你去哪儿了?我还寻思,你故意将我丢在原地而来,正要去你府上寻你问话呢!”阮玲珑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了他的面前,目光时不时瞟向牛皮纸袋子。

“给你买了些糖炒栗子,你上回生气便许久未理我,这次我又怎敢将你丢在一旁!”他徒手给阮玲珑剥栗子。

阮玲珑夸赞道:“你这剥栗子的手上功夫倒是厉害,便是御膳房备食材的宫人也不如你这般麻利……”

温千楼手上的动作一顿,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并无不妥,但这话听着倒像是在试探,“耳濡目染罢了,我爷爷以前种过板栗,秋收时我便去帮忙,这种活儿最是熟悉不过。”

好在用一番说辞搪塞了过去,他这一手剥板栗的活儿是在大兖宫中锻炼出来的,因长得瘦小,旁人说欺负便欺负,别人剥一筐的板栗,他则剥两筐,两只手满是血泡,那血泡破了又长新肉,如此反复,粗糙的手掌满是茧子。

好在他熬了过来。

阮玲珑忽然伸手摸向他的手掌,以前牵手时还不曾注意,那手掌确实还有一层薄茧未消,她不顾板栗烫,学着他的模样剥了一颗,板栗从中一分为二,外层的皮还未去掉。

她摸过发烫的板栗,便摸摸耳垂。

温千楼不解,自己已经剥了一把板栗,她是不是不够吃?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