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我尽量让乐嘉帝姬好受些!”话毕,她又扎了一针。

暮雪洗着帕子放在阮玲珑的额前,“帝姬,要不暮雪前去向皇后禀告一声。”

阮玲珑迷迷糊糊中握住了暮雪的手,艰难开口道:“不必了,告诉我母后只会让她徒增担忧罢了,待喝了药大抵就没事了。”

她又陷入了昏睡中,待醒来早已过了正午,屏风之后隐见一道人影微微晃动,阮玲珑声音嘶哑,低声唤着暮雪,没想到那道身影竟是温千楼。

他坐在榻旁将人扶起,让阮玲珑靠在自己的怀中,她的唇微微干裂,有气无力道:“你怎在此?”

温千楼拿起早已备好的汤药,用木勺舀着药汁送到了她的嘴旁,此举虽不合礼,但陛下赐婚在前,现阮玲珑病着也不算逾矩。

“今日下早朝,是温婉将我拦下。”

阮玲珑神色一沉,“倒是麻烦温大人了。”
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他一勺一勺喂着汤药,“你正是虚弱需要人照顾,听暮雪说,你病了也不敢同太后皇后她们说,我正好能照顾你一二,哪怕说说话也成。”

阮玲珑被药苦得想摇头,“暮雪也能照顾我……”

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他捏起一块蜜饯喂到了她的口中,“我去太医署问过了,你昨夜情况万分凶险,险些没命,我听得是心惊胆战的,好在你没事熬了过来。”

阮玲珑感觉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,用完药四肢没那么疼了,她面色惨白,认真道:“温千楼,你本无意与我成婚,若我真的死了岂不合你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