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愿将温婉养在宫中,也想告诫自己断了念想,自己与温千楼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关系罢了。

阮玲珑起身将人扶起,“此事与你无关,你亦不必如此谦卑。”

她不敢同别人说,温千楼是自己的心魔,每一夜的梦中都有他,阮玲珑唯有抄写经文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。

温千楼察觉她气息不稳面容消瘦,想来近日也不好过,他是因朝堂的事被绊住了脚,一直忙着帮大理寺整理书卷,无瑕前来探望她。

忙活了小半月才得来半日的休沐日,她似是有意要与自己划清界限,只怕是醋缸还翻着。

他当着阮玲珑的面牵起温婉的手腕,远处的暮雪都瞪大了眸子,分明就是欺负帝姬被婚约所困脱不得身。

暮雪暗骂着温婉,不过就是仗着帝姬心善,不与她计较才如此欺人。

阮玲珑扶着桌角,圆润的指甲扣着桌下的木板,勉强勾起嘴角,“她在宫中一切都好,你往后若寻温姑娘便告诉暮雪一声,不必来知会我。”

温千楼将人牵到阮玲珑的面前,对温婉说道:“往后我与帝姬成婚,你也不少得要叫她一声嫂嫂,她如今吃味吃的厉害,你便提前唤一声,也好叫我二人少些误会。”

“嫂嫂?”阮玲珑不知他们二人何时拜的把子,得亏温千楼能寻思起这种损招,同姓结为兄妹,又要叫外面的那些人如何看待温婉。

自己当真是看错了人。

一时间阮玲珑竟觉得对温婉不公,“温千楼,你我二人虽未成婚,但往后就算成婚,待各取所取后,也是要……”

温婉屈膝一礼,脆生生叫了一声“嫂嫂”,将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