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伸手将人扶起,她方才好像太凶了,“是本帝姬错怪你了,待此事过后,便送你出宫。”
阮玲珑知晓喜欢是装不出来的,纵然温千楼给自己送梳子还有簪子,或许只是为了应付父皇他们。
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自己身上,再纠缠下去便没意思了。
温婉正要跪下叩首谢恩,阮玲珑忽然伸出手拖住了她的胳膊,“谢便不必了。”
阮玲珑曾经一直想问温千楼,为何她堂兄遇刺的夜晚,他会出现在烟波楼。
当初难以开口,阮玲珑怕温千楼是个烟花之地的风流常客,害怕自己会对他失望。
听温婉一番解释,阮玲珑如负释重,如今他们二人也不过是互相依附的关系。
温婉跟随阮玲珑入宫,倒成了福满宫的座上宾,吃穿用度样样挑不出错出来。
暮雪只当偏殿中来个一个不干活偷懒的宫娥,从不给她好脸色。
福满宫的宫人有时怠慢温婉,但被阮玲珑知晓还是斥责了一顿。
阮玲珑将自己关在福满宫中,不愿外出,日子一久,佛经她竟能看下去,偶尔还会将抄送几本佛经送到康宁宫去。
大雪之日,暮雪顶着一头白雪入了殿中,温了酒水送到帝姬面前。
阮玲珑一边抄书一边举杯小饮,她抬首瞧着暮雪还驻足在原地迟迟不动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为何还不去忙你自己的事,可是又缺银钱花了?”她提笔蘸了蘸墨汁。
暮雪支支吾吾道:“是……是温大人来看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