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让阮玲珑在雪中反省,堂堂大邺帝姬,就因一个伶人入了温府失了仪态,幸亏此事没有闹大。

太后亦让温千楼清醒清醒,以后谁才是他的妻。

不过短短半月,阮玲珑嫉妒的恶名便传满都城,大街小巷都在说阮玲珑在温府门口欺负温大人救命恩人的事。

暮雪愤愤不平的给帝姬浇着热水,阮玲珑则披散着长发仰头靠着浴桶,玉臂搭在浴桶的边沿上,舒服的闭上了眼。

“帝姬,方才暮雪听宫娥说,外面都传您善妒。”

明明是温大人行事不当,才出了这等事,好端端的怎让帝姬背负了骂名。

阮玲珑长呼一口气,“善妒?”她闻言一笑满不在乎,“外面的人说我什么的都有,娇奢、仗势欺人之词比比皆是。”

只是她还从未想过,有人说自己善妒。

“您当真不生气?”

“若以前我可能会生气,但现在……”旁人说什么不重要,她只在意温千楼对自己是何态度。

但她想到温婉的那张玉容,越瞧越觉着她楚楚动人透着一股娴静的气质。

若自己是个男子,应也会喜欢她这样柔软温婉的女子。

阮玲珑更衣后坐在妆奁台前,打开梳妆盒,那把木梳静静躺在盒中。

铜镜中她长叹一口气,又想起温千楼,听闻他被雪地罚跪之后便病倒了,也不知自己送去的滋补之物,他近日可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