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眼中的含情脉脉转为失落,“我心悦你,你却不信我。”他低声道:“唯有此法,以显我心悦帝姬之真心。”
她将匕首重重搁在桌上,“你若再无理取闹,你便休想再见我……”
温千楼从她身后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,轻声道:“是我错了,但你莫要生气了,若因我气坏了身子,当真不值。”
阮玲珑终归是心软,“罢了,我便饶了你这一次。”
温千楼一声轻笑,“那微臣谢帝姬不罚之恩。”他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,又归于心中。
屋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,温婉端着托盘若如无人知静,走入书房。
一碗甜汤冒着热腾腾的白色雾气,她瞧见温千楼怀抱着帝姬,当即慌乱退到屏风后。
“奴家失礼了。”
阮玲珑倒是也没怪罪她,只是对身后之人,咬牙切齿道:“温千楼,看到小美人将你照顾得很好啊!”
温千楼听她语气似是吃醋了,便让温婉退出书房在外面候着。
“这还得多谢玲珑,容她留在温府,我都是沾了你的光。”
阮玲珑心中虽是不舒服,但转念一想温婉一个弱女子,冒着得罪汝南王的风险,给温千楼作证,这份勇气也难得可贵。
自己身为帝姬理应大度,便不该再刁难她。
眼看时辰差不多,阮玲珑觉着该回宫了,温婉腿脚麻利,不似年迈管家,便在前引路将人送到前堂。
温婉垂首屈膝一礼时,忽然瞧见阮玲珑腰间的香囊,她见乐嘉帝姬平近易人,壮着胆子说道:“帝姬,这香囊似是奴家遗失的,不知可否取下让奴家瞧瞧?”
阮玲珑十分不解,香囊明明是她送给温千楼的,怎会成了温婉之物?她倒要瞧瞧温婉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