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日日长吁短叹,鲜少出宫。
她百般无聊剪着花枝,将其插入篮中。
脑中一直寻思着自己在温千楼面前失了仪态,那女子是他的救命恩人,自己也太不识大体了。
她想去寻温千楼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阮玲珑已有半月未出门了。
暮雪捡起花枝整整齐齐摆在桌上,她跪坐在帝姬的对面,双手撑着下巴,摇晃着脑袋。
“帝姬,暮雪在话本里看到过,您应是吃醋了。”
阮玲珑抬手弹了一下暮雪的脑门,“哟!你还看话本,还知晓吃醋?”暮雪捂着脑门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时兰又抱来新的鲜花,她拍了拍身上的雪,这才入了殿中,小脸冻得通红,兴奋道:“帝姬,外面下雪了,那雪似鹅毛一般。”
阮玲珑闻言两眼放光,冲出了殿外,暮雪抱着披风追上前。
阮玲珑本想去城墙上看雪,不经意间瞥见宫门前停着的温家马车,她与温千楼许久未见,都这个时辰早该下朝了,犹豫道:“我要不等等他?”
温千楼披着大氅从门下走过,温婉忽然从马车上下来,她撑着伞小跑到温千楼的面前,挡去风雪。
路滑了些,她没站稳扑进了温千楼的怀中,伞挡住了二人的身影。
温婉最后是被温千楼扶上马车的,长街在雪地留下浅浅的车辙印
阮玲珑落寞走到宫廷门前,从地上拾起一个荷包,丑丑的金铃依旧,只不过……执伞之人已不是自己。
思来想去,她觉得还是去寻温千楼,将婚事说清吧!
温府管家说有客上门,让温婉去见一下,她从前堂出来,看到是乐嘉帝姬时微微一愣,行了大礼将帝姬迎进了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