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寻思大抵是与师修明在外玩得不亦乐乎,将自己抛之脑后了。

他手愈发的用力,刀与墙壁之间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,最后一笔被他划得很长,又像是在泄愤。

温千楼喃喃低语,“阮玲珑,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不知珍惜,便莫要怪我了。”

第二日,温千楼便安然无恙从牢狱中走出,虽是清空万里,但寒风瑟瑟,他从狱卒手中取过大氅罩在了肩上,走在最前气势凌人。

本来埋伏在周围的杀手,得了消息本要离去,但对上他阴鸷眼神不寒而栗。

马车畅通无阻停在了温府门前,他离开一段时日,门前多了两只石狮子,更是气派了些,园中又多了不少耐寒的植物。

若运气好些,今年冬天能看到开花。

他方才回了书房,管家急匆匆赶来,“大人,乐嘉帝姬到访。”

温千楼闻言一笑,“让乐嘉帝姬在等我,我收拾一下便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阮玲珑今日一身浅粉色宫装,头戴茉莉花玉簪,玉容娇颜,谁见了都挪不开眼,她抬手摸了摸发簪,对暮雪轻声道:“我的发髻可是松了?”

她轻轻抚摸胸口钱的璎珞,“这正不正?”

“帝姬,一切都好,您便宽心吧!”

阮玲珑许久未见到他,心中不免有些紧张,时不时望向抄手长廊的尽头,隔着一堵墙,也不知他会不会从窗户口瞧见自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