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朗声道:“你过生辰,却要了别人的人命,是何道理?”

那老伯面向温千楼跪坐在地上重重磕着头,泣不成声,“这位大人,我等小民与您无冤无仇,还请您看在那双稚子的份儿上,莫要为难草民。”

温千楼神色淡淡,解释道:“若是因爆竹闹出人命,本官必会负责到底,但眼下尚不知事情缘由,还是报官吧!”

他自是不信四处惹是生非的阮玉成,会好心替人做主,只能吩咐车夫驾马车离去。

阮玉成冲上来张开手臂拦在车前,“温千楼,这老人家的孙子孙女都死在了火海中,你莫不是要拖延时间,自以为吃了几日小红米,便可为所欲为!”

温千楼眼神阴鸷负手而站,微微转动眼珠盯着他。

阮玉成竟敢骂他是吃软饭的,温千楼反笑着询问道:“那依阮世子之意,我该当如何?”

阮玉成瞧着他脸上的笑意,不禁想起棺材铺里的纸人,有些阴森,一时间弟底气不足,“你……此事因你而起,自是要安抚老人家,偌大的家业和两个稚子皆毁于大火。”

他钻入马车内,闷声道:“若我不清不楚便认下过错,实属有些难为人,若阮世子不识路,我能带你去。”

被泼脏水栽赃嫁祸之事,温千楼习以为常,只不过在大邺他不便出手。

他大抵还记着正午门前被鞭笞之仇。

阮玉成忽然掀开马车窗上的帘子,用二人才听得到声音低语道:“你莫要给脸不要脸,天生克亲的小杂种。”他语气几分不屑,“你与那瞎眼的阮玲珑还真是一路货色,她的腰是比扬州瘦马的还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