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宁帝姬虽是她的姐姐,但她们并非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况且他们夫妻不和,素来是长辈会对他们规劝,就算阮嘉禾再不得陛下待见,宣贵妃出自名门望族,母族也是势大,她若真的想管自会出手。

“她见你便哭,方才那些人瞧你眼神都不对,还以为是你将嘉宁帝姬给欺负哭了。”他目光看向渐渐聚拢的人群,阮玲珑一手遮着刺眼的眼光,眯着眼偏着头看他。

她有些纳闷,温千楼怎会好心与我说这些?

他继续说道:“况且你在宫中听到的传闻信不得真,洛河原有心上人的,他迎娶嘉宁帝姬,是因……”

“是因什么?”

温千楼缓缓道出真相,“嘉宁帝姬瞧上了洛河,她趁人醉酒爬上了榻。”

“不可能,我二姐姐绝非是这样的人,怎会行这种不耻之事。”她微微颔首思索。

阮嘉禾比自己年长几岁,记忆中的二姐姐若白玉一般温润无暇,连皇祖母都夸她是个温柔大气的女子,她一向循规蹈矩,怎会做这等事。

“那你仔细想想,宣贵妃所育的帝姬只有她一个,她在外受了委屈,为何贵妃会视若无睹。”

阮玲珑如鲠在喉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她还是不信,二姐姐怎会变成这样的人,“你的话我还是不信,我得亲自查过才知晓。”

“也罢,不过陛下让洛河做节度使,只怕那把椅子他刚坐上去便会命丧黄泉,洛老将军手握兵权,自己儿子又做了一州之主,摆明就是要造反,陛下岂能容他。”

阮玲珑回过头看向站在看台上的二姐姐,她正捏着帕子望向这边,面上挂着浅笑,着实想不出她真的会做那种事。

阮秦天看着抽签子的年轻人,心中感慨万分,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能御马从宫中来此处,今年便改换乘了宫车,当真是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