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尚未成婚,至多互赠一些小礼物,虽有赐婚圣旨,但此举唯有成婚的夫君尚可替妻子戴发簪……”
温千楼眉眼低垂,他着实没想到一贯横行的阮玲珑也有守规矩的时候,“是我逾越了。”
阮玲珑瞧着簪子爱不释手,“对了温千楼,这黄玉价格不菲,你从哪儿得来的?”
温千楼心中暗笑,她这是嫌我穷买不起黄玉?
他因承了同名之人的身份和地位,才不得以低调行事,每日吃着粗茶淡饭,眼瞅又瘦了几圈。
不过几块黄玉,他又不是买不起。
温千楼平日里装穷,又被她小瞧了,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面露难色解释道:“咳咳,前几日汝南王赔给我的药钱已送上门了,黄玉还是买得起的。”
“那便成,你多给自己买些肉吃,瘦的跟个猴儿似的。”
温千楼讪讪笑了一声,原来她这是在报复方才的话。
温千楼忽然拦腰将人横抱起,看着怀中挣扎的人,笑道:“上回我可是抱着将你送回扶满宫的,我若是弱不禁风,又怎会抱得动你。”他抱着人一步一步走向城墙边缘。
阮玲珑向下看去一阵头晕目眩,双眸紧闭侧着脸靠在他的肩膀处,双手死死扣着他的后颈,闷声道:“我信我信,你莫要再往前走了,我害怕。”
温千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,漫不经心后退了几步,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将人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