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嘉禾看到妹妹殿中陈设的宝贝价值连城,羡慕道:“玲珑你当真有福,父皇怕是将天底下所有的宝贝都搜罗来,赠你做寝宫的装饰了。”
“若二姐姐喜欢,你随便挑,只管拿去。”阮玲珑也寻思,自己宫中之物太多了,白日里瞧晃得眼睛疼。
时兰端来一碗银耳鸽蛋汤放在了桌上,低垂眉眼站在屏风之后。
“金银玉器倒是不用……”阮嘉禾寻思了许久才艰难开口,“眼下姐姐却有一事要你帮忙。”
阮玲珑,“何事啊?只要我能帮上忙,定然帮二姐姐做到。”
阮嘉禾用汤勺一下一下搅着汤,“人尽皆知宫中上下,所有的皇子帝姬之中,父皇最是疼爱你。”她轻轻抿了一下嘴唇,“你能否去父皇面前,替你姐夫说说情,让他去做平阳州的节度使。”
阮玲珑想也未曾想便婉拒了她的请求,“朝堂之事,岂能是我左右的,姐夫如今的官职不也挺好的……”
阮嘉禾将汤勺放下,“这么说来,你是不愿帮忙了?”
阮玲珑自知自己并无皇太后那般智慧神武,不过是仗着出生年纪小,才得长辈厚爱,朝堂之事也绝非她能左右的。
“二姐姐,若是其他事,我说不定能忙上你,但事关前堂运作,我岂能胡乱插手。”
阮嘉禾只能敛起脸上的不悦,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。
“你若坚持去与父皇说上一说,没准他便答应了,你如今有好的婚事,将来自是不愁朝堂之变,温千楼深受父皇信赖前途无限,你又何必断姐姐的生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