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温千楼思索道:“话说回来,若陛下罚了阮世子,这便是打了汝南王的颜面,以后朝中局势怕是有变。”

“我父皇英明神武断然是不惧的,如今咱们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宫中现今有我罩着你,你也不用怕的。”阮玲珑拍别人的手背拍习惯了,不经意间摸到他的手背,手似火灼一般收了回去。

“你可莫要误会。”

温千楼,“……”故意占我便宜?

二人缄默不语用完膳,温千楼回到了内臣阁中等着晌午过去。

申时,上午亲眼目睹阮玉成行事过程的大臣,皆站在午门之后的城墙阁楼前,城下两侧士兵威风凛凛“一”字排开。

晴空万里,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阮玉成被侍卫五花大绑押至午门前,他不屑得向前走去,待看到长凳和棍|棒,才察觉太后在佛堂所说的话,绝非是吓唬自己。

他挣扎着身子,神色慌张高喊道:“我是冤枉的!皇叔,我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
阮秦天双手揣在袖子中,对身旁的汝南王漫不尽心说道:“玉成这孩子,朕也不想罚,奈何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若朕今日放过他,那将来岂不是有人要骑在朕的脖子上拉屎?”

汝南王颜面挂不住,杀鸡儆猴就是冲着他来的,只能恭敬颔首应和。

“陛下说的是,是臣弟家教不严才让犬子犯下大错,今日让他在午门前受罚,也是应该的。”

阮玉成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见一道绯红色丽影从拐角台阶走上城墙,她与身旁之人相视而笑,哪有传言中伤得那般重。

她颔首一礼,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