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有此话朕便放心了。”
阮玲珑率先入殿,将自己做好的红豆枣糕和豆沙馅的月饼放在了桌上,她长吁短叹地坐在皇后身旁。
左丘雅捏起月饼浅尝一口,月饼微甜,皮薄馅大,豆沙口感细腻,饼皮入口即化,这厨艺又精进了。
左丘雅轻声道:“为何愁眉苦脸的?可是选的夫婿不合你意?”
“母后,绣球儿臣本是想……”她叹着气转过身去。
阮玲珑万万没想到,接下绣球的是悬廊上所遇老秋气横之人,他竟是今年的新科状元,以后打马球玩骰子这样的快活日子,怕是没了。
皇后瞧出她的顾虑,“此人本宫也观察过,人品不差是个好孩子,本宫知晓你性子跳脱,你们尚未接触又怎知合不合适,若他未必如你所想的那般不堪呢?”
“可母后,万一他不行呢?”
她拍了拍阮玲珑的肩膀,“咱们乐嘉帝姬何时委屈过。”
阮玲珑听出了母后的意思,若以后不和大可一拍两散各生欢喜。
她重展笑颜,领着暮雪从偏殿离去,去后花园寻人。
师修明郁闷得坐在水池旁的草地上,捡石子打水漂,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便知晓,阮玲珑来寻自己算账了。
阮玲珑坐在一旁的矮石上,背倚假山,她将钱袋中的碎银取出,一个一个丢入池中,师修明瞧见如鲠在喉。
“师修明,当日你答应好好的,信誓旦旦说要为我上刀山下火海,银钱我都托人送你府上了,如今倒好,我是人财两空。”
师修明挠了挠头,“当时你也瞧见了,我若不将绣球给那个什么状元郎,陛下便要生吞活剥我了,再说了……就算我成了驸马,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