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起眼前的宫娥,大抵是新来的不懂规矩,也没打算让她去领法,但瞧见她的容貌时,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,淡淡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
阮玲珑闻言很是敷衍的行了一礼,“知晓了。”尔后疾步向前走去。

阮玲珑一阵腹诽。

年纪轻轻,一张口便是老秋气横,与学堂那位太傅不相上下。

暮雪抄近路追上了自家帝姬,阮玲珑回头看向渐远的红袍男子,他又挪了位置站在悬廊的栏杆旁,不过多时,身旁又多了一位同穿红袍的男子。

阮玲珑打量着那些人,“暮雪,你可识得此人?宫中来往的朝臣我也见得多,怎从未见过他们?”

“回帝姬的话,暮雪也是斗胆猜测,那几位大人应是今年开春殿试后授了官位的进士,您禁足于福满殿许久,觉得眼生也是应该的。”

阮玲珑未多想,提着自己的裙摆小跑着穿过红墙小道,直奔宁德殿去。

她在宫中行事出阁,身着宫娥的衣服,但顶着一张惊艳的玉容,侍卫和宫人一眼认出是乐嘉帝姬,见怪不怪,纷纷避让行礼。

阮玲珑脚刚迈过宁德殿的门槛,本在偏殿插花的太后便听到了阮玲珑的声音,赶忙让宫娥带她来寻自己。

“玲珑拜见皇祖母!”

她乖巧跪在太后面前行着叩首礼,额头还未点地,便被太后扶起身坐。

“快些起身,让哀家好好瞧瞧丫头是不是瘦了,你已有小半月未来宁德殿看望哀家了……是不是又做了坏事被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