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，还是饕餮懂我。”乌童仍在继续探入，却意外地似乎发现了什么，脸色一变怪异地“诶”了一下，瞬间撒开了手，一缕红色闪电瞬间缭绕在他的手中，除此之外还有一缕黑线缠绕，红黑交替就如同dna的双螺旋结构般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，上面夹杂这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而被乌童撒手放开的狐族长老如同一个木偶，失去了生气般倒了下来，柳辞眼疾手快，一个滑铲以身做肉垫，好歹是把人接住了。

“圣人也不必如此大礼，我可受不起。”

难掩恶意的笑，从柳辞头上传来，他这姿势实属高难度，直接是跪着，靠膝盖布料与地上的摩擦力，嗖地一声窜了过去，好在他裤子质量不错，不然膝盖得跟破洞牛仔裤一般，露出一个大口子。

此时的柳辞哪管得了这些，他担忧地看向狐族长老，这会他也愣在了当前。没错，刚才触目惊心的五个洞现在竟然恢复如常，血液倒放似的从原来的痕迹流回伤口处。如果不是那几条难消的血痕，他都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“如何？”

“这确实，是我族的血脉之气，就是这是什么个恶心玩意？”乌童嫌弃地伸出手指，虚空点在这黑线上。

“那没错了……”姜至长长吐了一口气，事情明朗了起来：“这是鬼气，而这属于象蛇一族的神力，都是来自同一个人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还有同族存在，这人修行鬼道了？”

姜至甚至能感觉到乌童眼神中，闪过的一丝难以察觉的希冀，可是事情的背后难免是残酷的真相。

“不，正正相反。”姜至面无表情地说道：“是有一人修行鬼道，却利用你们同族获得的力量，虽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，或者是要保持不化，还是要成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