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姜至眨巴着眼，一脸不可思议地转头过去。

熟悉？明心殿那段时间，苍玄分明还在闭关，他与明溪应该毫无接触的，怎么可能会见过眼前这些景象，还觉得……有些熟悉？

“苍玄兄，你是知道些什么嘛？”柳辞本来还因断了线索而萎靡的双眼，蹭地亮了起来！赶忙凑前来追问。

“我曾经有见过这鬼气。”

“！哪里？！”

“两处地方，一是紫金棺，二是月落村。”苍玄谈起这两个地方，都是他分身“阿止”曾经所到过的地方。

“紫金棺是什么地方？月落村？月落村不就是那个吃人村吗？那村长还有那谁差点就把我们一锅端了，我和珍珍几个差点死里头。最后还是那司机大哥喊了警察来，帮我们一程。”

柳辞的记忆还存在，单方面视角的，他只记得当初为了查宋北北爷爷的怪病，才去的月落村，当时死了黄老板和宋北北的男朋友王天川。

“……呃！”

说到这，柳辞一下就堵住了嘴，那会他还是柳北海，不仅趁姜至不在家偷跑出去，还发生这么多事。“姑婆”的身份，姜至在他心中还带着长辈的威严。

“这些我都知道，紫金棺就是……”姜至刚才解释，柳辞倒坐不住了。

什么？她知道些什么？谁告诉她的？
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，我明明连回来录口供都极为小心的啊！警察不至于这么大嘴巴吧？”

姜至叹了一口气，和苍玄对视一眼，见柳辞不追问出来不罢休的样子，只得说出真相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