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,刚好忽视了柳北海,他一人在家。想着有家规,他应该晚上不会单独出门。
毕竟就他那纯阴体质,鬼怪超爱的。
没想到,就在那一天,姜至回家的路上,就差拐个弯就到家楼下了。本就单养娃的姜至只买了一间老破小,所以附近治安和环境都比较差,连个路灯都没有,更别说有没有保安执勤了。
巷子四通八达的黑漆漆一片,跟个小迷宫一样,破落得少有人来。白天还好,还有些摆小摊的或者路过的路人才稍微热闹些,这晚上压根少有人来,就只有一些流浪猫或者流浪狗会翻垃圾觅食的动静。
可那日不一样,姜至向来怕被人跟踪,都是换过衣服做特殊处理后,绕了好久才回去的。不止是因为怕被“吞天”组织的发现,更怕身上那血腥味被柳北海察觉。
步行到拐角处,她就听到了古怪的呻吟声,想起来非常像那种吃了硬块噎住喉咙,窒息得呼救挣扎的声音,本平日不管闲事的姜至那天不知为什么,竟然好奇地随了这声音探去,才发现那倒地的柳北海。
他的头扬了起来,眼睛微睁似乎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,“看”到姜至过后,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两眼一闭直接就昏睡过去了。
而柳辞的记忆则比她先来几刻钟。
柳北海被黑色浓雾所缠绕,这黑色浓雾此时在姜至眼中看来,正是鬼气。定睛看去,那鬼气上还氤氲出多个鬼脸龇牙咧嘴地发出哇哇地鬼叫声。
而柳北海体质特殊,那鬼气从他的七孔往里涌去,不,应该说是钻去,一缕缕的疯狂往他的体内钻去,在柳北海的视角下他只觉得体内被什么东西占据,还有那灼热如被闪电击中的烧灼感,他无声呐喊着挣扎着,可这黑色的鬼气就如同鬼压床一样,让他无法动弹,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凉,意识越来越模糊,他甚至还产生了“幻觉”。
没错,他看到了狰狞的,或哭泣的,或缺目溃烂的鬼脸正在靠近他,并伸出细长的舌头着他的脸,巨大的恐惧无处遁形,可他动弹不得……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这些鬼物吮吸着他身上的生机……
“好……好吃……好香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