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……怎么会?你不会动用你的神力吗?”方竹每一击都被阿止闪避,或者用蛮力反击,运转半日竟没感受到一丝混沌的气息。
几息之间,两人似默契地你来我往地试探之中。看得姜至直皱眉,细看之时,讶异这方竹竟然非常熟悉阿止的招式,次次进攻都提前预判到。
难不成这两人之前就认识?
苍玄莫不是指阿止吗?
方竹“咦”地一声似乎玩够了一般,随着最后一次攻击,直接一掌带着灵气直打在阿止的胸口。随着一声巨响,积尘飞散,阿止直直地撞入地中,撞出一个大洞。
阿止被打得猛地吐了一口黑色的瘀血,跌坐在地,看着贼慎人。
“停手!再动手,我就扭断她的脖子。”
一声女声怒斥警告着,让方竹猛地扭头。
不知道何时,姜至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,一把挽起昏睡的“狐不归”,单手擒住她的脖子。
“呵,可笑。你们不是一伙的吗?你杀了她,我为什么会放过你们?杀了你们也可以给她陪葬。”方竹脑洞清奇,语出惊人。
姜至没想到,孟三觉得此人古怪是在于这奇葩的脑回路。但他说话的语速和凌厉要宰了她的眼神,说明他并不像他表现得这么不在意。
“杀我容易。”她话风一转,“你不想知道你和她有什么渊源吗?”
“狐不归和你有婚约,是你单方面给的鱼纹玉佩,今日她传信给你是为了和你退婚的。”
姜至摸了摸“狐不归”的脸,并不是人皮面具,那就是幻术?论易容没想到今天倒是骗过她了,一山还有一山高。搞“潜伏”的姜至哪里不知道窍门,伸手一挥,一张和狐不归长得像似却不一样的面容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