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一个猜想,她都无凭无据,也没法提前汇报地府,以免打草惊蛇。
除非找到确凿的证据,地府才会相信。
“唉!真复杂!太难了,还是先把傻侄孙脑子整好再说吧!”
姜至现在不仅身累心累,听完这狐不归讲的“故事”脑壳更疼,她“刷”地一下倒回了凉席上,只想盖着脑门呼呼大睡算了。
什么破事,她还真的都不想管!
都还没抓着被子往头上翻,就感觉到隔壁的视线暗戳戳地看了过来。
阿止醒了……
不知道姜至是否太过入迷听这象蛇秘辛了,直到她倒下才发现这人的视线原来一直追随着。她扭过头和近在咫尺的阿止四目相对。两人的距离近的离谱,鼻尖对着鼻尖,鼻息缭绕让气氛突然暧昧了起来……
姜至只觉得心口莫名地剧烈跳动,脸刷地就红了起来!她猛地将被子盖住自己的头……等后知后觉,她内心狂怒:
啊!她在做什么!?
盖什么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