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她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……鼻息虽弱,好歹是还活着。她的心情有些复杂,似乎从来没有人挡在过她的面前……
自她来人间以来,无论任何时候,她都从未示弱,也没有人敢把她当成弱者。即使对手强大,死了也是技不如人。
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能自处,安全独活,甚至拉扯起恩人后代。无论吃多少亏,吃多少苦,她也从未埋怨,她只肆意地从心而活。
可是……这会,她的心好像乱了。
姜至觉得血液猛地翻滚到喉间,甚至都要冲上脑,她生生压制住。无言中,她脸色古怪地盯了眼阿止,看了许久后,利索地脱下外套,恶狠狠地撕开外套成条。
她掰过阿止靠在她的肩头,头点着靠在她的颈脖,冷得她有些发颤。侧头看去,这阿止后脑勺被砸了个大坑,看来是最后一击乌童将他撞击到洞壁磕到底,正汩汩流血晕染了整个后背。
这会,姜至挽住阿止的头,三两下将他包成个头盔模样。孟三的药给力,也止不住这一时半会的手软脚软,实在是没有精力给他精致包扎了。
只要没事就好……
姜至垂下了眼眸,伸过手按了按阿止的肩,闭上眼运转着身上的妖力修复着身体,同时也包裹着阿止,两人在依偎间蒸腾的气雾涌起,似乎在修复着每一寸伤口。
对比于姜至和阿止的暂时得救……
黑无常那边则是越打越心惊,他分明瞧出这象蛇乌童,明明使用的还是新抢来的躯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