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“感染者”喊道的阿嬷此时悲痛欲绝,捂脸哭泣着。
“该死的余晚,该死的贱女人,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们二郎也不会这样……为什么?死这么久还出来作孽。”
周围皆是喧哗,但无人上前阻止,村民们一脸漠然,他们打心里觉得,这种清理“感染者”的方式是防止诅咒蔓延的一种方式……
大火无情地烧灼着,“感染者”从疯狂嘶吼逐渐停止了挣扎,也不过区区十来分钟。
宋珍也被宋北北的声音喊醒,看到眼前骇人吓得屏住了呼吸,挪动到柳北海的旁边。
“这……这是要干什么?”她声音颤抖,不忍再看。
柳北海抿了抿唇,他侧身给宋珍挡住视线,用两人的能听到的声音。
“你先别做声,别哭……”说罢,宋珍感觉到柳北海递了个东西给她,有点硌手。
她低头一看,赫然正是柳北海之前胸口带着的那枚蝴蝶玉佩,而他负在背后的手已经被麻绳割的一道血痕,但是麻绳上有着被磨损过的痕迹,看着快要断开。
“这个给你,帮我割掉麻绳。等会如果有机会,我挟持村长,让他放我们离开。”
“不要担心,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。”柳北海侧眼,鼓励地看着宋珍,尽量安抚她的情绪。
宋珍连忙点头,她忍住泪水,不去看隔壁眼前的惨状,沉下心来不做声,双手用力对着他手上的麻绳一直摩擦着。
柳北海脑海中疯狂地转着,似乎在思考怎么拖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