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走在末尾尾随着众人，靠近村民的时候。她怀里的铜镜又原先的冰冷变得发烫，姜至听到了旁人听不到的声音从铜镜中发出：

“他在哪里？”

“他就在队伍之中，今晚他还要举行祭祀仪式，我一定会带你找他。”姜至连忙安抚，才让铜镜降温了下来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，这一惊一乍地要烫死我了。

随后姜至跟着大部队，又祠堂出发，沿途她又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
因为月落村村民聚集在一起，加上这连日大雨，估计去干活了，都没多余时间清理自己。姜至能闻到一股难闻而古怪的腥气传来，在这种恶心的味道中，有一个味道尤为明显。

有什么是明显的呢？臭味中的异香……是的，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，夹杂在恶臭之中还格外明显。奇怪而又腻人之极，一直环绕在这一堆人周围。

酒，又是酒。

姜至隐约回想起一个事情，第一天赵胜兰送酒糟汤圆的时候，就有提起过：

“这都是我亲手做的，酒槽也是我们家酿的，可好吃呢！可要记得吃！”

酿？可是在这村里，可没看到存酒的地方。下着大雨，酒肯定存在阴凉、干燥、通风甚至避光的地方，村长家酿的酒，不至于放到村外或者山上存放吧。

那唯一可能，就在这村里。不，应该说是就藏在村长的家里。

姜至回想起，宋珍曾说起过：

他们三在躲避完伏尸鬼也就是赵肃的袭击以后，柳北海一人去厨房独行以后，直接受到了赵肃的再次袭击。